本博客无意评价大的教育科研体制，而是搜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教研室前后毕业的同学们的亲身经历和对此事的切实看法，令旁观者对我们的实验室、导师、和科研方向有更全面清晰地认识。

再重复一下我的观点。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各位已经在公司里工作的师兄弟们，你们认为以前在教研组实验室的研究工作对你们现在从事的实际产品研发工作是否有益？我以个人的业界经历（去年我在Magma做过实习参与开发产品），回答是肯定的。相信他们也是同样的回答。

我们的学术论文是否是“垃圾”，不是一两个人说了能算；ASPDAC是不是垃圾会议，不是你我说了算，就连Knuth、姚先生说了也不算，那是EDA产业说了算。

再忠告王垠，你不喜欢这个行业、领域的研究，可以；退学、换专业方向和导师，很好；评价中国的教育体制，揭露黑暗面腐朽什么的，很好，勇气可嘉。但是，请 不要诋毁我们有实际价值的学术研究和值得尊敬的导师。

见微知著，如果这里的文字附带对学弟学妹们有所启发，那将更令人欣慰。

很感谢诸位水平比我高得多的网友们的精彩评论，见博客主页“精华评论”链接。我已将这些帖子收编进另一个博客“ 清华梦大都会”（暂名）。

特别推荐一（作者“义和团遗少”）

特别推荐二（作者“franky07724”）

（作者简介：ywj77 在清华读了9年，从本科到硕博连读，在王垠同一个实验室取得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现在在美国某大学从事合作研究）

（作者简介：waterside, 1997-2000年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教研组，获硕士学位，现在加州某大学攻读同专业博士学位）

我已经离开清华五年，所以并不认识王垠同学，完全是通过他博上的退学申请一文才对此次的事件有些了解。对于他作出的退学决定，我完全支持。因为我相信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应该有能力作出自己的选择并为该选择负责。祝福他前途光明并实现自己的理想。

 
然而他对学术环境和导师的批评，我无法认同。我在洪老师组里待过三年。洪老师是一个学术 水平和人品都无可挑剔的好教授。学术上，他可以称得上集成电路设计自动化领域在中国的先驱。国际一流会议杂志上来自中国大陆的论文，有一大部分出自他的研 究小组。更难得的是，洪老师没有一般大牌教授的脾气和架子，对学生非常和善体谅，凡事尽量为我们着想，我们的要求他也尽量满足。连毕业五年十年的学生的工 作问题，他都常常热心推荐解决。他非常随和风趣，加上平时从来不摆教授架子，所以几乎所有他的学生都和他非常亲近，在毕业以后也和他保持经常的联系。

 

王同学的退学申请长篇累牍，从里面跟科研相 关的部分来看，王同学对科研的基本步骤，目的，形式，尤其是我们这个领域，了解得还不深入。他凭着一些电影和想象给艰苦的研究工作披上了浪漫的光环。等他 发现科研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忍受枯燥的实验以及怀疑自己的痛苦时，他没有办法接受，并且把责任推在了环境和周围的人身上。

 

一. 科研的基本功: 文献综述（Literature Reading)

 王同学谈到开始科研的时候，抱怨说没有人和他讨论：“如果有人讨论，很多时候一个人提出一个问题，另外的人可能就会告诉他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人做过，有什么重要性，凭直觉告诉他有什么难度。可是如果没有讨论，连问问“有没有人做过”的机会都没有！ ”

 

文献阅读是做科研的一个重要步骤。因为象王 同学已经意识到的一样，所有的科学研究都是建立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上，所以开始任何一个项目的研究之间，阅读所有相关的文献是很关键的步骤。如果可以从方便 的途径，比如同事，导师或者网上得到相关的信息自然好，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别人未必会对这个课题有深刻的理解，学生就必须自己阅读大量的文章来得到相关知 识，会需要几个星期，甚至于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当时的开题考试的时候，专门有一个考试叫“文献综述”。我不知道王同学对这个步骤是不知情还是懒得花这些精 力去查相关文献。

 

也许王同学心目中的科研还是和小学中学大学里做习题考试一样，老师给你一道题，你就想办法解出来。但其实科研是很不同的一件事，你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一个解在那里，你也不知道你要用到什么工具解。99.99%的科研建立在别人的工作的基础上，所有的论文写作的第一章都要讲述已有的工作。王同学批评实验室别的同学的paper为炒冷饭，其实这正是科研工作的一个特色。

二. 合作和讨论

诚如王同学所言，讨论交流是科研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只有交流，才有提高。所以每个学科都 有大大小小的学术会议供各研究小组提供交流想法动向。我个人以为国外学术环境最大的优势就是各个科研小组之间，学术界和工业界之间，不同专业之间的交流非 常多，研究人员能接触到本专业的最新动向。洪老师的小组能在国内CAD领域独树一帜，也得益于他跟国外的工业界学术界的广泛交流。组内交流也非常频繁，每周或者两周一次的例会自不必说，平常有问题可以随时找老师商量，或者干脆就在机房里请教同学。王同学也提到了导师给他创造机会跟组内以及组外的同事同学讨论，“有时有人说他在想一个什么问题，说了一会儿就被否决了。有时候就是一个人看了一篇paper之后做一个感想。” 这不就是最最典型的学术讨论么，王同学还想从学术讨论中听到什么？难道非要端着咖啡下着棋，有所谓的common room才叫讨论么？

 

三. 科研做什么？

王同学还有一个疑惑就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课题，到底应该解决什么问题？他文中提到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什么东西值得研究，还研究什么？后来师弟师妹们就开始考虑把问题变一变，看看能不能产生新的问题。他们的做法，我跟他们开玩笑说就是“有问题也要解决；没有问题，制造问题也要解决！” 他们笑着点点头，“本来就是这样嘛。没办法啊。” ”

 

从这一点表述来看，王同学并不知道其实科研的一大任务，就是预测和发现实际设计中的问题并想办法解决。因为研究永远要超前于实际应用，要给工业界提供预测指导作用。我记得在今年的DAC会议某个low power panel上，就有人这么说，现在这个工艺下，power问 题越来越严重，解决这个问题用到的都是十几年前发表的论文里提出的方法。作为一个入门级的学生，认识不到本领域现在或者未来五年十年的难题在哪里是正常 的。我们也常常会觉得困惑究竟应该解决什么样的问题。但是那正是我们的不足之处，应该多读相关的论文新闻业界走势相关领域的新发展，让自己向有全局眼光的 专家的方向努力，而不是完全等着导师告诉你应该做什么。

 

王同学的师弟师妹们想新问题的方向也许不一定完全正确，可是他们在努力，不像王垠那样等着天上掉馅饼。王同学崇拜的大师们，很多都是自己开创了一个领域，不是具有发现问题的精神和能力，怎么可能做到着点？很多时候新问题是在实践的过程中产生的，就连王同学最引以自豪的tex，不也是Knuth在写书时发现问题而开发的么？单靠空想是想不出问题的。

 

四. 导师分配的题目没有意义？

 王同学不愿意花时间去寻找有意义的研究课题，最终还是接受了导师给安排的课题。洪老师在这个领域已经研究了几十年，并且年年都参加最好的几个会议，对业界动向比较了解。所以给的问题都是与实际相关的有意义的问题，虽然王同学不赞同。

 

导师给的第一个问题是斯坦那树的生成。王同学说道：“虽然程序快了一些，但是很少有那么大的线网需要这么快的算法，而且几倍的提高在我眼里不算是一个理论上的改进。” 我不知道王同学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想法。虽然电路里的普通信号线网的确都不太大，但是对于电源线时钟线来说，经常动辄有几万几十万个引脚。树的生成算法的快慢可以快到几分钟慢到几十个小时，更不用说时钟线生成往往需要多次迭代。

 

第二个问题: “zero skew tree. 找了20多篇paper来看，发现他们没有什么本质的改进。而且对于问题本身的价值，他们完全就不清楚。” 首先二十篇文献对于一个博士生学习一个新领域也就是刚刚起步，完全不算什么。其次我不知道王同学读的是哪些paper，居然得出zero-skew tree问题没有价值的结论？zero-skew tree的生成是时钟线网生成的必须，在网络的multicasting，以及模电里也有重要应用。

 

其实这两个问题都是物理设计里的经典问题，很多本领域著名的教授都研究过这些问题。出于难NP的本质，至今也没有很圆满的算法，大部分文章都是一些启发式算法，所以至今仍有不少人在研究改进。这样的问题王同学不屑一做，如果是个人兴趣的问题我可以理解，如果是嫌弃没有意义那就是他对问题的认识还不够了。

 

五. 导师让学生写paper是为了在美国买小车洋房？

 “学校没有能力评价学生的水平，就拿文章数来衡量。这样的毕业标准造就的是怎样的学生，怎样的实验室呢？难道导师真的没有能力判断 paper的好坏吗？有些是，但是有些不是。即使他知道你的论文没什么价值，也会叫你发表。我发现paper数量的背后，是某些人的如意算盘。想一想是怎么回事吧。国家看什么来拨款研究？看paper。看什么来评价一个学校的水平，也是paper。国家没有能力评价你的能力，当然只有看你有多少 paper。所以有了paper就有了钱。只要你能写paper，培不培养你，你将来的发展，关我们什么相干？你写的paper别人能不能看懂，能不能转化成生产力，管我们什么相干？怪不得有的院士想尽办法也要多收学生，宁愿自己帮学生出学费也要他进来。因为学生就是财源。paper可以带来基金，可以在美国买小车洋房，没有基金就让学生干活吧。一个月几百块钱吊着一条命在那里为你拼命，谁叫他们想要那个博士学位呢！ ”

 

先说为什么学校对学生有文章数的限制。其 实，早几年或者十几年，是没有这种规定的。一般导师觉得你差不多就可以毕业了。可是这种制度导致很多博士生完全没有压力，质量低，毕业时完全不够水准。所 以现在国家才进行体制改革，出台了客观可以量化的标准衡量一个博士。这种体制在不断地完善，现在又有了质量控制标准，比如SCI, EI等等，虽然未臻完美，也远好于靠导师主观意旨决定。旁人也容易判断一个博士究竟做了多少工作。我猜测如果没有paper数的硬规定，以洪老师这么宽厚的性格，真没准儿会让王同学这样不去实验室不干活不出成绩的学生毕业。

 

我最无法忍受的王同学对导师让他写paper的 动机的恶意揣测，看下来让我后背升起阵阵凉意。难以想象这么年轻未经世事的孩子，在没有别的清华老师肯接收他，靠洪老师接收他才到清华上学的孩子，居然说 得出这样不负责任的猜测，并且发在公众地方。洪老师再过几年马上就要退休了，职称也评到头了，孩子已经长大成人生活幸福，房子分了教授补贴也发了自己生活 无忧，他为了自己用的着这样么？你真以为他缺你那几篇ASPDAC paper来申请项目？就算他要人写paper，催你的那点精神头拿来催别的学生怕是十篇八篇也出来了吧？即便申请项目，还不是为实验室的建设，难道他能拿去给自己买房买车，还是在美国？？王同学吐出这种不负责任让人寒心的话之前，不妨先去系里学校里财务处打听一下，项目钱能不能拿到美国去买小车洋房？？

 

尾声

很多人为王同学开脱说他还是个孩子，心灵纯 良。的确，孩子有时候真的会不惮重重伤害他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以我对洪老师的认识，他才是真正怀有一颗赤子之心的纯真热诚的好教授。我认识他 超过八年，从来没有听他在背后说过谁的坏话，即便是不相干的人。他出国开会别人让带的东西里有香肠他不知道，结果被海关罚了几百美金，他笑呵呵地当趣闻给 我们讲，非但没找人把钱要回来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他在任何时候都乐观开朗，从来不怨天尤人，我以前出过车祸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开车，他会笑着说不用怕再接着开我以前也出过车祸 后来一样开。前几个月他开会看到我还很热心不断鼓励我们毕业以后去申请教职还在会议晚会上介绍相熟的教授给我们认识，说清华毕业的教授太少了，不利于以后 的发展。要知道，他自己再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了，我的未来组里系里甚至学校的长期发展，跟他个人有什么关系？

 

王同学今后如果还留在组里，我以为他该从洪老师处学习的，除了学业更多的是如何宽厚待人。

（作者简介：La Metropolitan 94-98就读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获学士学位；2001从该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获硕士学位；现在美攻读博士学位）

（作者注：本文版权归http://spaces.msn.com/members/lametropolitan
所有，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拷贝）

昨天突然有人问我这些问题，于是就写了下面的文章。

<<<<< 引文
提问：能回忆一下你自己在清华该实验室求学的经历吗？你或者其他同学是否遇到过王曾碰到的问题：没有人可以讨论，找不到自己研究的方向，导师曾给了你怎样的帮助和影响，给我讲讲具体的故事，好吗，这样能让人更客观的评价你们的导师。

>>>> 引文完

我的清华经历

    首先要谈的是自己在清华的经历。9X年我上的清华本科。实际上能够考上清华本科，特别是计算机系的学生，小时候一般都有过辉煌的经历，比如这个竞赛、那个 特长的。但是自从进了清华计算机系本科，大家都很厉害，会敬佩对方几分；竞争激烈，慢慢地也就不会那么"嚣张"了，用某位清华老师的话说是"学会夹着尾巴 做人"了。
    4年后，我提前一年本科毕业（那时清华还是5年制本科）、顺利地进了洪老师的教研室 读直博，就是硕博连读，估计4－5年可以拿到博士学位。这个教研组的研究领域是集成电路辅助设计（或叫设计自动化），由洪老师领导，科研水平在国内无出其 右，甚至可以追赶国际领先水平，就是说比起美国排名靠前的大学也毫不逊色。我进到其中一个研究组里，开始由一个师兄带着做一些课题（实际上本科的最后一年 就开始接触了）。每个星期有一两次例会，教授学生们一起讨论相关问题，以及报告研究进展。平时如果有问题找教授们讨论，他们都会很非常欢迎的。
     当然，研究经历跟专业的关系是非常紧密的。现在说说这个专业。这个专业叫做集成电路辅助设计，或称电子设计自动化， 就是研究开发软件工具，用来辅助集成电路的设计过程。专门从事这个行业的大公司大多在美国，有 Cadence, Synopsys, Magma, Mentor Graphics 等等。另外 IBM, Intel, AMD, Altera, Xilinx 等大半导体公司都有专门的队伍从事这类工具的研发，为他们的产品设计服务。
    所以说这个专业 非常实用和关键。虽然我们国家这个行业规模现在还很小，但它毕竟是集成电路设计的关键环节之一，国家需要培养这个领域的专门人才，作为未来发展的一种保 证。由于这个专业是跨越微电子、计算机软件、系统结构和计算理论等多个领域的交叉学科，涉及的面很广，要解决一个实际问题通常需要很广博的知识和深入的研 究，因此它的入门也是比较难的，研究成果的产出也相对较慢。
     作为这个领域资深的学者，洪老师善于把握研究课题的方向，会把大的问题分割成小的、具体的问题让学生解决，以加速学 生的入门过程（当然也是毕业过程）。洪老师在物理设计方向上的成就，使得他在2003年被评为 IEEE Fellow，拥有这个国际荣誉的学者在中国是很少的（一说是10多个），由此可见他的学术水平毋庸置疑。他在优化理论，特别是线性非线性规划方面造诣很 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目光非常敏锐，在大方向上的提点非常到位。你提出一个新问题或新的解决方法，他会很快地、以他的研究经验指出其中的优缺点，提出类 似的前人的解法，并启发你尝试某些新的方法。有一次我为了解决一个设计空间搜索时的优化问题，提出了一个非线性规划方程。向洪老师介绍了一些背景和原理 后，他沉思几分钟，随即指出让我把几个约束条件结合进目标函数，作为松弛条件以加速方程的求解过程，我尝试后果然效果卓然。实验室的日子让我在专业研究上 受益良多。

（作者简介：flyingdream 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并获博士学位，现在美某大学继续深造）

发信人: flyingdream (一只小老鼠),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踩了别人的脚应该道歉------致王垠同学！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Sep 27 11:28:20 2005), 站内

我希望王垠能够向他的导师道歉！

希望王垠看看自己的内心，不要被所谓的理想主义光环蒙住了眼睛。
作为一个人，一个学生，一个子女，你静下心来想想你对你的导师，
副导师，你实验室的同学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洪老师自始至终都是维护你的，即使你又轰轰烈烈的添上了后面的
一段，现如今还说"王垠无意把退学的事情闹大"。他还在为你未来
的路着想。

你的导师，同学，朋友，因为这件事情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尤其你
的导师，他们要为这件事情付上他们不应该付的责任，对他们未来
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困难，心理上受到很大的压力。即使这些是你的
无心之过，但是一句体谅的话难道不应该吗？

抛开什么制度，抛开什么学术水平，你踩了别人的脚了，很疼。。。。。。。
请你说声对不起！！



发信人: flyingdream (一只小老鼠),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Re: 一个实验室的师兄弟，居然说出这样的风凉话Re: 王垠，你到底退?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Sep 28 12:05:32 2005), 站内

如果王垠真的不想退学了，那也不用考虑太多了。

现在事情越来越大，到后面你就很难收拾了。
为父母想想，他们不容易，为你自己的未来想想，外面的世界不是理想国。。。。

回来洪老师，同学们对你还是一样看待，只要你努力，还是有一片天空，
要做什么，不要犹豫，事情越大，你越难抉择



发信人: flyingdream (一只小老鼠),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Re: 应该给王垠一个机会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Sep 28 13:15:55 2005), 站内

嗯，我想最最重要的是希望洪老师的教研组能够尽快的恢复正常的工作研究
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太多，不希望善良的人受到伤害
也希望王垠能够好好想想，成熟起来，我想洪老师，教研组的同学，你的副导师都
会全心全意的帮你的。。。。。。

【 在 xinxinepri (王新院) 的大作中提到: 】
: 看了王垠的退学的帖子和他实验室同学写的帖子开始对这建事情有了一个全面的
认识。
: 跟一些同学讨论过王退学的事情，大家都不以为然，认为这个小孩子太幼稚了。
确实他充满了对技术的好奇和对人生的渴望，不想自己再压抑下去了。我认为王垠
的帖子自少代

表自己的一定心声。大家对他的攻击也不要那么激烈。清华大学要兼容百家，要容
忍别人骂也要经得住人家赞
: 反过来思考我们的研究生培养制度。这个培养体制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至少有人
舍弃这个制度而去。我们为什么不能改良一下这个制度。比如让王同学在社会上闯
荡两年，

再让他回来。让他自己明白学校是什么体制，怎么去适应这个 体制。
: ...................

（作者简介：flyingdream 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并获博士学位，现在美某大学继续深造）

我们感激清华，感激洪老师为我们的成长做出的奉献，让我们知道什么是为人师表，我们感谢教研室带领我们进入一个科研的领域，感谢每一位导师为我们所作的一切......
清华是我们成长的地方，清华的梦依然在我心中......

请访问
http://spaces.msn.com/members/lametropolitan/

我们相信清者自清，但是希望善良的人不要受到伤害！

（作者简介：lovewe，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获学士学位，从该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获硕士学位，现在该实验室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发信人: lovewe (生活),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一个实验室同学的看法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Sep 24 11:44:47 2005), 站内
　　或者说，大多数在一起看这篇文章的实验室同学的看法。希望包括小垠，都能看到这篇文章。昨天刚看到小垠文章的时候比较生气，陆陆续续回复了几篇，后来删掉了。现在整理出来一同发在下面。
　　1.关于教研组
　　 我想我们教研组的学术水平和研究氛围，在国内应当能够算上领先之列，我们做的是集成电路辅助设计，老板是IEEE Fellow，几乎所有的项目都是来自于973/863/自然科学基金/985或者跟国外大公司的实验室的横向合作课题，所以我想首先是不存在很多人误解 的，认为我们是一个逼着学生干活赚学生血汗钱的教研组。
　　因为不是做项目，因此老师们对于学生管的比较松，绝对没有打卡或者强行要求坐班这一说，我想这一点任何一个实验室的学生都不会否认；导师们都很支持学 生读完硕士之后出国深造或者读完博士之后出国工作，所以对于考T考G之类的事情，都是支持的态度，有的时候还会跟你商量你的时间表安排，好给你确定研究进 度。小垠对于这一点，恐怕比其他人更加清楚。我从工程实践开始，来这个组已经五年有余了，从我记忆中开始，小垠就不怎么爱来组里，后来甚至连着几个月都看 不到他的人。我们也都没有觉得很奇怪，因为知道他是个个性很强的人，老板又是非常nice，所以对他宽松一些实在是不足为奇。
　　关于组里的研究水平，作为一个对于国内和国外本方向研究已经有一定了解的人来说，我想我还有有那么一点点资格评价的。首先要说的是我并不认为组里面的 情况有小垠说的那么不堪。举个例子，两年前毕业的几个师兄毕业的时候几乎人手一篇IEEE trans，有的还有两篇；去年毕业的一个师姐打算留校，手上两篇NO.1的会议，一篇IEEE trans，一篇ACM trans；刚刚毕业的一个师兄去日本做博士后，给的钱恐怕是我听说过的博士后钱里面最多的那一批了，我想这或多或少能反映对方对他能力的肯定。我是七字 班的，03年硕士毕业打算出国，只申请了一所学校，拿到offer，临签证了决定放弃出国计划，相当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实验室的研究水平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已 经
　　走在国际前列，另一部分是因为老板的个人魅力，下面再说。
　　我不知道小垠究竟希望看到怎么样的一种环境他才满意，毕竟我去过很多的别的group，我有相当多的师兄师弟在所谓一流大学的实验室里面读书，我并没 有觉得外面的环境与我们有本质的不同，除了一点，他们比我们勤奋的多，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让自己勤奋起来。我想除了写综述，否则做到一个很专很深的方向里 面去，老板给你的，更多是多年经验带来的直觉判断。这一点上，我一直都很钦佩老板，我们开会的效率很高，有事说事，解决问题，然后散会，从来不会拖沓。老 板经常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说你这个idea存在什么缺陷，或者你这个工作投出去审稿人会怎么说，等等。我不知道小垠是不是觉得老板应该跟他讨论到一个排序 算法的具体实现或者数据结构如
　　何建立才更加有效他才能满意，觉得这才是科研。
　　2. 关于导师，关于副导师
　　关于他的导师和副导师，其实这是我发这些文章的唯一驱动。我觉得就退学这件事情来说，在这样一个group里面发生，应该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个人行为。 为什么要把导师和副导师说得如此不堪，甚至，将其他师兄弟说得如此猥琐？你觉得自己能力强，希望做一番事业，我们很钦佩，毕竟，年轻的时候，谁都有过这样 的梦。但是因此把做不成事情怪罪于外界环境不利，我想不是一个博士五年级的应该成熟的人要做的事情。老板的口碑，无论是学术还是人品，在系里面肯定是最好 的那一批导师。我整天见他都是笑眯眯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对学生发过火，呵呵，除了小垠。他文章里面说的那些事情，我想有必要一件一件解释一下：
　　最初小垠说觉得我们这个方向没有意思，老板问他，你觉得对什么感兴趣，他说计算几何，于是老板请来给他上课的邓老师为他补习计算几何；后来他又说不感兴趣，老板又问他，你觉得什么方向好呢？他说Data Mining，于是老板又让他去做，结果做了一阵他自己放弃了。
　　培养计划和出游签字的事情，我们实验室有人选了四五门经管的课，照样列在培养几乎里面，对于博士生，老板是希望大家把心思放在研究上的，但是只要你坚 持，我想没有太多的问题，这恐怕更多是沟通上面的问题。然后就是去西藏，出游签字是学校的规定，他根本就没有跟老板说，临走了老板打电话问起来，才知道， 老板的第一反应是你是跟着社团一群人去吗？他说就他自己，然后又说要去两个月。老板紧张起来，出了问题怎么办？家长是要来找学校找导师的啊！我觉得某些时 候，小垠真的很天真，所以把一些他认为不合理的规章制度都看作是对他的极大束缚。
　　然后是发论文，论文驱动到底合理不合理我们下面说，但是去年，他读了四年博士研究生了还一篇论文没有，导师催着他投他还无动于衷。关于那个best paper，我想到了那个层次，更多是因为老板的帮助，跟个人能力无关。顺便说一句，best paper candidate我两年前有，一年前另一个师兄有，最后评选的时候，不一定是选得分最高的，不必多言。
　　 后来闹得不高兴了，他说要退学。于是老板请我们的党委书记来跟他谈谈，做做工作，那也是一个好人，邓老师当初就是在他的力劝下留下来的。还是谈不拢，谈不拢怎么办？他的导师副导师在做些什么事情？在帮着他跑系里面两三次问能不能转硕年底毕业，然后推荐他去国外。
　　 如果要我说，我只能说一句，他是完全的以怨报德。不懂得尊重他人。
　　
　　3.关于发论文
　　我想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还是什么世界一流，非论文驱动的group恐怕是少之又少。现在的计算机科学研究，已经发展成为一种成规模产业化运作的模 式。看看某些研究机构，先讨论优选出一个或者几个最好的idea，然后集中全部的人力和资源为这一个idea服务，于是出最好的结果，写最好的论文，投最 好的会议。时至今日，恐怕很难有那种 呐哪源就能被苹果砸到头的事情发生，一步登天的事情，如同碰见恐龙般。论文对外作为一种评价手段，对内作为对你阶段工作的总结，对于给下面师弟师妹的指路 的东西，是一个必须。
　　需要说明的是，在教研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觉得老板是在逼着你赶紧做工作出成果发论文，对我也好，对其他人也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小垠会有这样的感 受。举个例子，我当初为了硕士出国，两年研究生紧赶慢赶发了十多篇第一作者的论文，后来觉得这样发一些中档次的文章对于提高研究水平和写作水平没有任何帮 助，之后两年，几乎没有一篇论文。老板没有说过什么，照样支持我做我的那几块东西，一块以前积累很多的，一块以前几乎没有涉及的方向。情形跟我一样的同学 师兄也有过，最后照样顺利毕业，老板不会因为论文不够而刁难，只会帮助他克服难关。
　　 小垠为什么会觉得被逼被利用呢？可能某些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我能肯定的，且不论到底是不是志向太高远，有的时候，他的确是为自我考虑太多。
　　


flyingdream 回复 lovewe 的帖子（转自水木清华）

（作者简介：flyingdream 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并获博士学位，现在美某大学继续深造）

lovewe说的都很客观，我已经声明过，我是这个教研室毕业的。
我想我从始至终相信在这个教研组里，老板尤其是大老板绝对
是从学生的前途为出发点的。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我们
大老板绝对是德高望重，我遇到的师兄师姐没有一个不对老板
感情深厚，尊敬有加的。出国开会，无论是不是我们大老板
的学生，甚至我们大老板都不认识的外校学生，都要主动和他
打招呼，对他非常尊重。他的人格魅力，他的待人处世，让我
一直认为为人师表就是这个样子！

我想任何一个从这个教研室毕业的学生，或者对我们教研室稍微
有点了解的都不会认同王垠的做法，以怨报德，这句话真的是最好
的总结。

（作者简介：lyz 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获学士学位，曾于该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做毕业设计。现在美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同时供职于加州某EDA公司）

发信人: lyz (猪比牛还牛),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给王同学何去何从的建议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Sep 25 19:18:25 2005), 站内

这 两天不断有人跟我提起退学的事情，虽然不认识王同学，但是因为对事件里的其他人比较熟悉，特地跑过来看了看。看到不少知道细节的人的帖子，相信大家对那个 教研组的老师的耐心和宽容都已经很理解了，他们已经在现在体制容许的范围内尽了力去帮助，提供环境。我想事情很快会过去，唯一会有很大变化的将是王同学的 前途。

看王垠的帖子，好像已经准备了G,T，准备出国。但我感觉这不是一条合适他的路，在美国这几年，这里并不是象他理想中的样子。学术 界的体制不比国内好太多。我见到的不少有名的教授，大多是好的"writer"和"fund raiser"，真正能提出所谓科学精华的很少。大家开学术会议时多数绕着分研究基金的人吹自己的论文，毕竟没有钱就没法给学生发工资啊。所以即使到了国 外，理想只会更受打击，估计还要退学。

另外他需要改变研究方向。他现在的方向实际上应该属于工程类，完全是面向实际问题的，与其科学理想 不靠边。我感觉现今计算机的大部分方向都开始偏重工程，都类似他不喜欢的IEEE。最美的科学是数学。他感觉数学是那么简单的话，也许真应该去找个小学校 搞点数学。我去过Berkeley数学系的seminar，蹭了几块好吃的饼干，那里好像真是老师和学生在一起争论问题的地方。

如果还是 要玩计算机的话，最好就要发挥自己的强项。我感觉他的强项不在做研究的地方，如果要成为学术领先的话，一定要有自己深入思考和调研的能力。看一个方法是不 是有人做过不一定要去问其他人，自己把同领域的文章索引看一遍就大体知道了。也许他的强项在细节的地方。王垠在几个小地方去改进以前算法的效率，估计是数 据结构和算法比较熟，那可以从一个很好的程序员做起，象Google开始在中国招人，那看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再就是靠自己的创造力开公司了，不少搞软件的成功人士是退学去开公司。这要有很好的心理能力去应变，还有创意，资金和人际网络的问题，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

最后就是利用一下网络名人效应了，这点我没有经验，不去评论。

不过无论他去哪里，学会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的关系很重要。看到人与人和睦善良的方面。不要总钻在牛角尖之中，生活中没有那么多敌人。


发信人: lyz (猪比牛还牛), 信区: Graduate
标 题: Re: 给王同学何去何从的建议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Sep 26 10:22:28 2005), 站内

呵呵，谢了。感慨洪水滔滔，什么都会被淹没。这件事的实际起源并不简单的象是因为教育体制问题，王垠的个人性格起了很大作用。到了现在好象谈论什么的都有。

我 看到前面有位老兄提到王垠正在试图跟学校一起解决退学的问题，但因为大家的广泛讨论变得很被动。不知这件消息是不是准确。虽然公开信的初衷应该是为了大家 来讨论，但我觉得如果崇拜他的人希望王垠能找到自己的理想的话，应该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帮助他摆脱现在的困境，而不是简单的灌水，发泄自己对教育体制的不 满。

（作者简介：flyingdream 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并获博士学位，现在美某大学继续深造）


hehe, 本来不想争辩什么了。我不是学校的什么喉舌，我就是替王垠的导师感到不值。只是想说说事实，告诉大家要知恩图报。。。。。。不希望更多的人断章取义，误解 了王垠的导师对他的一番苦心，我之所以说有些人对王垠盲目崇拜，是看了一些人的posts，尤其是在他的blog上很多人对他的吹捧，都认为王垠对导师的 以怨报德理所应当，所以有点郁闷。我知道大部分的学子都是抱着好好做学问的理想来到清华。但是要做学问先学做人，我想大部分也是懂这个道理的。


有几个问题我想我是可以解释一下的：


1。“导师浪费了你更多的时间，要是导师能好好听一下学生的需求的话，
他 的发展决不至此。”在我们教研室，我们的环境非常宽松，导师从来没有浪费你的时间，你要出国，导师给你推荐，安排和国外导师面试，帮你制定你的计划。要出 国就要有论文，他鼓励你搞科研，发表论文，去国外交流。我已经声明过，对王垠的教育，导师真的是希望充分利用王垠的能力，希望他能从兴趣出发，做计算几 何，做data mining，都和我们的专业无关，但是导师给他制造条件，无论在任何方向上的成果，导师都非常鼓励他，难道不是“好好听一下学生的需求”？但是王垠给导 师的回报是什么那？如果你是他的导师，你心里感觉如何？


2。希腊开会的问题
我们老板因为和国外交流这么多年，深知学术会议的交流对学术研究的价值。我们组的博士生基本上都有出国的机会，投日本，美国等等的会议，只要你能中，都让你去开会，我想这在清华，甚至在美国都没有几个能作得到的。至于这个
希 腊的会议，我是了解的，我们教研组中了两片文章，但是这几乎是我们教研组在欧洲开的第一次会议，以前很少有在欧洲开会的经历，尤其这个会议是第一次投中， 需要去建立新的学术联系，我想这是王垠去不能完成的任务。最后两位导师去无论是道理上还是策略上都是很好的选择。王垠当时没有出去开过会议，没有论文宣读 的经验，让他去一个对我们来说崭新的会议，无疑对他，对教研室都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这次路途的辛苦我也有所耳闻，因为中途转机的时候耽误了，结果在机场 滞留了很久，还要中间转多次，转飞机，转船。。。。。。他们也没有怎么旅游，回来以后大导师说路上很辛苦，也没有怎么旅游，物价很高。另外一片文章的作者 无论从学术水平上还是论资排辈上都比王垠强，但是人家知道这次开会的意义，和中间的困难（资金上，签证上），也没有这么jjww觉得受到委屈了。

可 以说这个导师的博士生，在你在读期间绝对给你至少一次出国机会，即使没有去美国，日本，也绝对有机会去韩国开会。哪怕你真的没有国外会议的论文，怎么也安 排你去一次韩国。王垠头三年根本没有安心下来作某个课题，所以没有论文。第四年即使没有去希腊，导师也会安排他去韩国，如果他认真搞些学问，去日本开会绝 对没有问题。如果他有所不平衡，我还能说什么那？


3。 Best paper问题：
有人说“他能得best paper，那是他牛，你为什么不得？”为什么是他得的best paper?难道不是他的导师对他的论文下了很大的功夫？他自己都说，最后论文交给了副导师，他自己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去了。我们都知道论文的写作不比编 程实现来的容易。没有他副导师的努力他的best paper只是一个技术报告，不可能成为best paper. 这个教研室得best paper不只这一片文章，而且这一片best paper还不够让他得到博士学位。我们教研室得论文水平我想在清华计算机系也是数得上号的。这篇文章只是我们组每年文章的二十分之一而已。


4。有人说“我个人佩服的不是他做研究怎么样，而是他面队这样的环境，勇于跳脱”
我 想在清华很多人也不满足于现状，退学，出国，经商，在清华是很普遍的，无可厚非。那这些人就更值得敬佩，他们不仅勇于逃脱，而且他们逃脱的潇洒，逃脱的成 功。他们有的在国外学业有成，有的事业成功，他们还懂得感谢清华的培养，知道回馈清华，回到清华作学术交流，或者支持九井艺术节。他们重新回到我们教研室 的时候对我们的导师仍然尊敬有加。


我想要做学问，先学做人！
希望王垠师弟好好想想，希望那些立挺他的学子们也要懂得这个道理。
怨天尤人，以怨报德，只会伤害别人，伤害自己！

（作者简介：flyingdream 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设计自动化实验室并获博士学位，现在美某大学继续深造）


我和他曾经一个教研室过。

说实在话，我们都佩服王垠，能对计算机“专业”这么有热情，我们都希望他能够有很好的发展。但是我们看到今天的王垠已经不是单纯的玩着linux向我们演示他的bbs机器人的程序能人了。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象征，在一些人眼中成了有理想，有追求的偶像了！

首 先我想说的是王垠的教研组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才能使他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牛人。我想这么多人认识王垠是因为他的blog,他哪里 来的时间去整理那么长篇的资料，写如此篇幅的文章？如果教研组压迫他干活，他还有时间干这些？？？他利用了本来应该用来给教研组工作的时间和精力来建立自 己的reputation，从很大程度上来说他的知名度是依赖于清华给他的宽松的环境！！！

其次除去他对linux的爱好，我不知道他还 在什么地方有更好的建树？他说他喜欢计算几何，老板就给他找老师交流，他说他要人讨论，老板就安排计算所的会谈，这一切的一切换来的却是王垠一次又一次的 半途而废。如果他真得这么热爱科学，热爱research，为什么在4年里面都没有一个他感兴趣而且真正用心做的问题呢？

4年了，还没有 解决一个问题，王垠就没有办法毕业了，怎么和学校，家长交待呢？老板难道还让他自由下去？王垠就是一个无长性的小孩子，一切浅尝则止，如果没有外界的一点 压力，怎么能够找到一个方向，而且连科研的基本功的训练他都没有经历过。而这一切被王垠看作是导师的如意小算盘？？不可否认，导师希望弟子能够多发论文增 加知名度，好申请项目，但这些项目的钱不是也为了让教研组能够运作，来给王垠发生活费，交培养费？

给他了具体的问题，让他去解决，还好他 也解决了，并且很幸运的发表了，得了best paper.他却不感激老板，反而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呢？本来考试作文，老师说随便写，你写不出来，结果老师就命了题，你写完了，还不 错，结果你倒埋怨起老师来了？！！！你说说这些论文哪个不是你王垠第一作者？？你毕业，找工作，找research哪个不是看着这几篇文章说是你的工 作？？？？？如果再让你干耗个10年，你还是写不出一篇论文，解决不了一个问题，你有什么理由去埋怨给你指路的导师？？？？

清华给了王垠 这么多，给他名誉，养他4年，给他了一个环境让他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牛人。结果呢？？？他竟然觉得愤怒了？他要和导师吵架，闹，要退学，说清华他呆不下去 了，环境太恶劣了？？？如果你要换环境，导师苦口婆心劝不了你，无奈导师只好当你是个倔强的小鸟，翅膀没有长丰满就要飞出去，那你飞好了，没有想到你要飞 走还不甘心，回头非要踩人家一脚不可，说人家尖声咆哮了，对你不关心了，还弄个长长的檄文声讨了！！更多的人断章取义你的长文，以为你受了多么不公正的待 遇了。。。。。留下被你狠狠踩了一脚的善良的人，养育你4年的人。。。。。。

我写到这里，心里在颤抖，除去你技术的外衣，你难道不是只有一个丑陋的内心，毫无感激之情，没有孝顺之义，你的自大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我曾经和好友说起来，说王垠是一个技术派的芙蓉，除去你所谓的技术，剩下的难道不是只有自以为是？？

我 想我一直是很冷静地对待这件事情，甚至我一开始就不停地说王垠是个孩子，没有长大的孩子，不能怪他，但是我看到这么多人盲目的崇拜他，我再也不能忍受了。 我想大部分认同他的人年龄都在22岁以下，还没有大学毕业，或者刚刚大学毕业。没有从事过research，或者作research的时间不长。你们或多 或少对于research留下了那么一些幻想。但是抱有幻想的同时不要忘记知恩图报！！想想你们的父母，他们对你做的养育，想想从小到大的这些老师，他们 对你的教育，想想你们是不是也像王垠一样的对待他们？？？？

最近出了点事情，原因请看这个博客。

作者很主观地歪曲了有关我们导师、实验室、科研方向、以及母校等的诸多事实。新京报和华夏时报对此进行了报道，并为多家媒体转载包括新华网，凤凰卫视。

本博客旨在搜集一些来自亲身经历过斯事斯人的朋友们的陈述和观点，希望籍此给旁观者更全面清晰的认识。

申明：本博客文章都出自亲身接触过该实验室和导师的同门师兄弟姐妹。本博客一切文字版权归作者和本博客所有，未经作者本人或本博客许可，不得转载拷贝。但是非常欢迎传播本博客链接，谢谢。